乌拉的neverland
子生迟暮
乌拉 发表于 2008-11-19 08:30:38
当时痛别慈帏,论奉亲行孝也萦怀不寐。
年华有几,纵然是百岁如奔骑
寸草心,怎报的春光一二
爹娘宽坐后堂,女孩儿敢进三爵之觞,少效千春之祝。
坐黄堂百岁春光,进美酒一家天禄。祝萱花椿树,虽则是子生迟暮,守得见这蟠桃熟。
吾家杜甫,为飘零老愧妻孥
city of memory
乌拉 发表于 2008-10-03 08:20:29








所到之処 墓地和廟堂總是最有興趣的地方
一個地方若是慎終追遠 民德不僅歸厚 更全足敬重
愛市各處長凳上都有紀念死者的銘牌 經過時縂要默默致敬——你死後將由誰紀念?
學校大尉休謨樓前長凳上紀念的是一名英年早逝的學生 1970-1995
25嵗
如以此為deadline 我離死期不遠矣 甚望可活得充满力量
一座負荷記憶的舊城 無怪乎此處鬧鬼甚多
因爲幽靈遊蕩 生活也就真實而慎重了
amazing grace 风笛版
乌拉 发表于 2008-09-02 10:45:43
归信伊始,恩典即临,
主曾许诺,降福于我,
主之言语,希望所系;
此生此世,托庇于主
身心可朽,生命可绝,
在主殿堂,我得慰籍。
一生拥有,喜乐平和;
丰沛人生,如泉不竭。
天堂境界,垂世万载;
光明普照,如日不晦。
万众齐声,赞美上帝,
绵延更替,直至永生。
世界
乌拉 发表于 2008-08-05 17:21:22

【你们不属于这个世界,只是被差到世上】
在神的计划里,进入与脱离世界永远不会来自我们的选择。入世对一部分来说是见证,对另一部分人来说却是妥协。
受精卵是不自由状态的开始。婴孩无法在是否愿意出生这个议题上加一票否决,终归感到这是一件残忍的事。在怀胎期间,真正有另一个生命属于自己且真正彼此依赖,这是孤独生命中最大的慰藉也是最大的悖论和挑衅——哪怕只有短短数月。之后,那个曾经对母体悉诸贪赖的胚胎必须独自完成生命。所以我们出生时竭力哭泣,因为明白今后再无这样的世界能够全盘容纳我们。
天是我的座位,地是我的脚凳
你们要我在何处造殿宇?
哪里是我安息的地方?
这一切不都是我手所造?(以赛亚书 第66章第1至第2章)
犹太人始终是比较有智慧
无题
乌拉 发表于 2008-07-27 17:04:34
大部分人在他们个人人格的发展中并没有克服这一幼稚阶段,因此对他们来说,信仰上帝就是相信一个能帮助自己的父亲——一种持之以恒的幼稚幻想。
一神教的另一核心逻辑又恰恰导致对上帝概念的否定,这是弗洛伊德也预言未及的。一个真正具有宗教信仰的人,当他遵照一神教思想的本质行事,他就不会祈祷任何事,也不期待从上帝那儿得到什么。他不是按孩子对父亲的期待来爱神,而是取得自知的谦恭,这种谦恭使他认识到他对上帝是一无所知的。神的象征即人类在早期进化阶段就已表达要追求的全体精神世界。他深信上帝代表各种原则,他思考真理,实践爱与正义;并感到生活之所以具有意义,是因为他有机会去展开自己的人性力量。
敬爱神,意味着努力取得爱的全部能力,并实践神所代表的全部原则。
从这一观点出发,一神教思想的逻辑结论就是否定有关上帝的知识,但non-theological与non-theistic仍有区别:
一切有神论的信仰体系,包括泛灵论和神秘主义,都预设了精神领域的实在性,这一精神实体超越人,并赋予人的精神力量以及追求拯救和新生的努力以意义和结果;
而按照不信神的思维模式,不存在外在于人或超越人的精神实体。理性与爱之所以存在,仅仅因为人在其进化过程中有能力发展他的这些力量。由此出发,生活除了人自己赋予的意义外别无意义,人也永远是孤独的。
how may we live
乌拉 发表于 2008-05-17 17:16:56

王元化先生的遗体告别仪式在龙华殡仪馆举行。震后第五天,救亡时间超过100个钟头。城口决堤,夷为平地。
愿死者安息,又如何面对生者。碎瓦青苔好似生来看准白骨陇。文明一击即溃,全部归于尘土,还就虚空。末日不期而来,只求给我们做最后审判
楼宇和城市,既有秩序和价值体系。亟需重建
主席赴灾区讲话,网上好事者分析音频,得到当时主席身边一位遇难幸存者的声音:
喂,弄点水给我们喝
世上又多了一位伟大的母亲
乌拉 发表于 2008-05-01 21:59:25
2008年4月24日 我的侄女屎蛋出世了




忘耻
乌拉 发表于 2008-04-30 00:15:00
有一次聊天时,他绘声绘色地说起那时的情景:每次上场挨斗时,他都是在周围恶声一片的呼啸中被人架着“喷气式”,好像架去刑场般的押进会场,几个小时斗完后,他就在“还不快滚下去”的呵斥中踉跄离去。说是批斗会,其实他根本就弄不清批的是什么,只不过是被人们围起来乱叫乱骂一通。那些造反派可以随时上来敲他几下后脑,还有人用两手抬起他低垂的头颅大声喝骂,呼叫要“触及你的灵魂”,更有的打手们索性让他跪在地下几个钟头不许动弹,随意在肚子、胸口上踢打,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凶猫嘴里叼着的一只耗子,翻过来摔在地上,竖起来摔在沟边。……
在老许看来,这样的侮辱,一个正直的人是一次也受不了的,而他竟然连续四年不断地生活在这种侮辱和折磨中间!他很多次地想到了死,一天夜晚,他对妻子说:给我一点粮票和钱,我可以远远地到深山老林里去过活,死了也情愿。妻子哭着说,别瞎扯了,到处是天岁地网,你逃了被抓回来,罪加一等,说不定要枪毙,家里人更受苦。他只恨那些人怎么不把自己打死。渐渐地他明白了,那种斗法,并非不想你死,只是不会下手弄死你,只弄得你半死不活,然后自行死去或自杀身亡,这样责任不在别人,而在死者自己。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羡慕荒煤被关进监狱里的生活,他渴望哪怕一丁点儿的安全感。
1980年冬,老许参加了为外甥女林昭(彭令昭)举行的追悼会,在会上做了哀伤悲恸的发言。林昭的父亲在女儿被捕不久便自杀身亡,林昭的母亲老许的姐姐,“文革”中已经惨遭批斗,历尽苦难,丧女的打击,终于把她逼成疯癫病,她时常白发蓬乱神情痴迷地呼唤着女儿的名字,漂荡在大上海的马路上,终有一天跌倒在喧闹的人流中,有人认出她是大反革命分子的母亲,有人吆喝,有人簇拥围打,可怜遍体鳞伤的她就在奄奄一息中溘然去世。
一次和他聊天,他说这辈子充塞于心中的大多是苦难和灾祸,又说只要活着永远都不会忘记“文革”的痛苦……我听了心里既沉重又难过,虽不能完全了解,但却有一个发自内心的愿望,希望他们这一辈人能够自此远离痛苦,有一个充满阳光的安逸晚年。
2、1973年6月,小彦精神一度失常。她逢人便说:“爸爸没有死,那天我还在报纸上看见他了呢。”她还见人就问:“人要是死了,还会流泪吗?”以后小彦多次到北京市革委会去要吴晗的结论、遗骨和抄走的书,质问他们:“我爸爸到底有什么罪?”
1973年6月,小彦精神一度失常。她逢人便说:“爸爸没有死,那天我还在报纸上看见他了呢。”她还见人就问:“人要是死了,还会流泪吗?”以后小彦多次到北京市革委会去要吴晗的结论、遗骨和抄走的书,质问他们:“我爸爸到底有什么罪?”
“四人帮”一伙以影响首长安全的罪名把她逮捕入狱。被抓那天,小彦得了阑尾炎,正要入院动手术,身上还有医院当天开的证明。“四人帮”的爪牙却硬说小彦是装病装疯。小彦被押入牢房,带上脚镣,她阑尾炎痛,就只给止痛药吃;她哭就注射冬眠灵。他们把小彦单独囚在一间能住十几个人的牢房里,经常对她进行拷打。她的门牙被打掉,额头被打开口子。小彦在狱中被折磨得身心俱残,精神分裂症加重起来,又被送进精神病院。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1976年9月23日,刚满二十二岁的小彦,又一次选择了死作为最后的抗议。
3、 http://skb.hebnews.cn/200516/ca484342.htm
1975年4月4日,张志新在沈阳被割断喉管后枪杀。1979年春,此案平反,揭露案情,震惊全国。但由于当时社会政治条件的关系,张志新冤案的真相,并没有全部公开。当时,陈禹山发表的长篇通讯《一份血写的报告》曾提到:“她(张志新)在充分肯定毛泽东同志的丰功伟绩的同时,情深意切、光明磊落地对自己的领袖的某些工作,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和看法,表达了她对自己的领袖的热爱和深厚的阶级感情。”其实这才是张志新被杀害的主因。
我,站在这里/ 代替另一个被杀害的人 /为了每当太阳升起 / 让沉重的影子象道路 / 穿过整个国土
悲哀的雾/ 覆盖着补丁般错落的屋顶/ 在房子与房子之间/ 烟囱喷吐着灰烬般的人群 / 温暖从明亮的树梢吹散/ 逗留在贫困的烟头上/ 一只只疲倦的手中/ 升起低沉的乌云 / 以太阳的名义 / 黑暗公开地掠夺
呵,我的土地 / 你为什么不再歌唱 / 难道连黄河纤夫的绳索 / 也象崩断的琴弦 / 不再发出鸣响 / 难道时间这面晦暗的镜子/ 也永远背对着你/ 只留下星星和浮云
我寻找着你 / 在一次次梦中 / 一个个多雾的夜里或早晨 / 我寻找春天和苹果树 / 蜜蜂牵动的一缕缕微风
我寻找海岸的潮汐/ 浪峰上的阳光变成的鸥群/ 我寻找砌在墙里的传说/ 你和我被遗忘的姓名
如果鲜血会使你肥沃 / 明天的枝头上 / 成熟的果实 /会留下我的颜色
必须承认 / 在死亡白色的寒光中 / 我,战栗了 / 谁愿意做陨石 或受难者冰冷的塑像 看着不熄的青春之火 在别人的手中传递 即使鸽子落到肩上 也感不到体温和呼吸 它们梳理一番羽毛 又匆匆飞去
我是人 我需要爱 我渴望在情人的眼睛里 度过每个宁静的黄昏 在摇篮的晃动中 等待着儿子第一声呼唤 在草地和落叶上 在每一道真挚的目光上 我写下生活的诗 这普普通通的愿望 如今成了做人的全部代价
一生中 我多次撒谎 却始终诚实地遵守着 一个儿时的诺言 因此,那与孩子的心
不能相容的世界 再也没有饶恕过我
我,站在这里 代替另一个被杀害的人 没有别的选择 在我倒下的地方
将会有另一个人站起 我的肩上是风 风上是闪烁的星群
也许有一天 太阳变成了萎缩的花环 垂放在 每一个不朽的战士 森林般生长的墓碑前 乌鸦,这夜的碎片 纷纷扬扬
找
乌拉 发表于 2008-04-18 18:36:53

这些彩色的小凳子影子叠着影子排开
那些孩子去了哪里?
还是凳子并不等待或已停止寻找?
2008年5月29日补记:我们生活在这样一种年代里 恐怕答案只能是肯定的
你只能笑而不答 何妨让讽刺为真理代言
性·别
乌拉 发表于 2008-04-18 01:28:29
生理期的时候就会这样无理,会跟别人说:我拿子宫跟你换鸡鸡好不好啊?
性别意识又简单地回到所谓童年恐慌,总希望自己也能站着尿尿,也有进攻型的武器。
它有时候会被叫做金刚萨埵……
有时候在一种独特的文明里生活的时间过长,我们也经不住试图找到它的源头或者朝另一个方向瞥上一眼。偶尔怀疑所有的禁律是否确有价值,或是另一个弥天大谎,不過是上帝的一個玩笑。如果可以随心所欲地将性欲及其附属品(有时候它是不是叫爱情)施予任何人,世界岂不是更充满欢爱,这种毫无顾忌的文明岂不是更符合我们的本能。
一个性别身份就够我们烦恼终生。用所有谎言去遮掩性器带来的羞耻和自豪。
預言裏的灰色的先生们压着礼帽穿过我的身体上了地铁,将谎言散布到每一个角落。灰先生知道生命的价值,就像蚂蝗知道血的价值。
在我们仓皇失措地丢弃身份想要再和幸福温存一次而无防备的时候,灰先生已经介入此时此刻。预备用另一个谎言来换取此刻企图反抗的自由意志




